江太医在那儿守着,原先娘娘虽不见起色,却也并无加重之势。可这会儿突然上气不接下气,娘娘她
丫鬟不敢再说,低着头跪在那儿等宸王说话。她见宸王如此镇定,心里也明了他怕是不在意,这趟差事跑得应该不会被波及。
宸王嗯了一声,让丫鬟先回去,传他的话让太医好好诊治。又叫来人派去皇宫传消息。他眼睛往杯子上一瞧,揭开盖子,往嘴里倒了几个冰块,嚼碎咽下。
他起身拍拍薛娘的头,让她好好在这儿待着。看见薛娘点头应了才放心出门。皇帝得着信儿,眉头一皱,审视着报信儿的人:你说的可是真的?
报信人跪在地上把侧妃的qíng况都细说了一遍。
皇帝点头,让他出宫告诉宸王,他片刻就到。报信人出了宫,被风一chuī,打了个冷颤。皇帝让殿里的宫女太监退下,单独留下吴水。
皇帝问他:可把东西备好了?
吴水道:还差些火候,怕是不能将那人降住。他指的是薛娘。
皇帝责怪:许多天过去,怎得还无进展。
吴水神色淡淡,也不再说话。皇帝面色难看,也不好多做责怪,说道:那就随朕走一趟吧。
二人这次身边带着四五个护卫,身上都佩着刀剑。王府的门房见了这阵势,也没腿软,行了礼恭恭敬敬地让他们进去。府里人人脸色灰败,走进侧妃住的院子,听见一阵哀嚎。
皇帝整了神色,悲伤地走进去。就见宸王坐在外间,与卧室隔着一层纱帘,哭得伤心,嘴里念着:皇上,我对不起你啊!
那姿态和语调,任谁见了都以为是皇帝驾崩了。
皇帝正要发作
第25页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