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出了这等事,谁还能好脾气的说话做事。
宸王进了府里,头一件事就是把沈仲叫到书房。沈仲到了房里,就责备宸王怎么如此不小心,竟半点掩饰都没有的把他一个乐师叫来了。
宸王面无表qíng,yīn沉沉地看了眼沈仲。他连忙噤声,请罪道:我该死,可当时那般qíng景,若是出了手,便成了以卵击石,还会乱了计划。
宸王平淡地说道:传令下去,计划提前,都管好手底下的人,进宫的时候谁都不许掉链子。
沈仲一惊:这与定好的时间差太多了。怕是
宸王镇定的很,瞥了他一眼,细细说来:皇帝来府上走这一遭,你以为就只是想杀我的威风?他早就算好了那女人什么时候死,让丞相把我支走,带走了流芷。一来,是想激怒我早日动手,他好趁着我羽翼未丰,把我除了。还不落骂名。
说到这儿他嗤笑一声:别人的好儿都让他抢了,却还要把污水浇别人一头。那我就顺了他的意,他得到的消息都是错的,怕是以为咱们的人马真就只有那么一点儿。不就是一身骂名么,有何顾虑。生前谁敢当着我的面儿说,死后我也听不见了。
沈仲还要再劝,却见宸王打定了主意,又比较了一番,胜算的把握还是大的。而宸王此时十分淡定,丝毫不见急躁,想来不是冲动做的决定,他便遵命下去了。
宸王见书房的门关上,他去拿水喝。却听杯沿一直响,一低头才看见自个儿的手抖个不停。他连忙咽了几口茶水,心仍跳的极快。心里一乱,把杯子随手砸在地上。
宸王眼前一花,好似看见薛娘那天站在他面前摔杯子的模样。气得脸颊泛红,仍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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