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鬟当得真滋润。连我这儿都能随便来。
薛娘眼睛泛媚,凑近宸王,对上他的鼻尖:我长的好啊。
宸王似是被她蛊惑,伸手搂住她的腰,轻轻下滑,在她耳边道:一股狐媚子气,哪儿长得好?
薛娘一听就皱起眉头,俩人分开,指了指自己,又把他正作怪的手拍开:我长得不好?
宸王起了心思逗她,点点头道:确实不好。
薛娘知晓他嘴硬,却仍是想较较劲儿。
我长的不好,爷您什么时候学会委屈自个儿了?
宸王道:爷向来心软。
薛娘气得不与他说话,作势要穿鞋下去。被宸王一下子拽回去躺下,他直接吻上她。俩人像点燃的gān柴火,激烈又缠绵。
殿里亮堂堂的,塌的旁边正是一扇纸窗,光线照在薛娘脱了衣服的身子上。宸王的喘息声愈来愈粗重,他撤开身子从上到下打量了薛娘一番,眸色加深。又重新趴到她身上,轻轻说了句:真丑。
薛娘使劲儿在他肩头上咬了一口。
得到的是更激烈的回应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宸王的登基吉日还没挑出来。倒不是选日子的故意找麻烦,实在是这月真没好日子,唯一一个近的就是仨月之后。可哪有仨月没皇帝坐镇朝堂的事儿,都纷纷绞尽了脑汁想法子。
宸王倒不急,想着仨月过后也挺好,趁着这段时间把事儿都弄清。眼下已有大臣提出来让他纳几个妃子,说是后宫空无一人,实在是不能无子嗣。
宸王听着有道理,把薛娘叫到跟前儿,问她想做什么位份。语气像跟挑大白菜似的,薛娘也特捧场,随意地说道:也没什么,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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