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你。
看着承治的眼神渐渐变了,她笑着继续道:你我虽说有肌肤之亲,可不过是些搂抱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你若是这样就觉得我对你死心塌地了,真是可笑至极。
承治眸光沉了下去,沙哑着声音道:你何苦如此。若真像你说的那般,抓一个弟子回来便可。虽说心法只有十来个弟子习得,且个个武功高qiáng。可以你的武功来说,并不是难事。又何须在我身边待上那么些日子。
薛娘身形一僵,回过神道:好玩儿啊。我就是想看看你知道了亲手抚养自个儿长大的师父,变成了杀父仇人,你会作何反应。
轻飘飘的一句话,砸进了承治的心里。眼神瞬间变得迷茫,他想去看薛娘的表qíng,她却早已转过身子。承治急得直呼:书宜,你转过身来。书宜。
薛娘一整天都没让他瞧见过正脸儿。
入夜,晚上的天气愈来愈寒。承治的手脚冰凉,浑身止不住的发抖,表qíng却呆呆的,眼神空dòng已经没了神采。耳边全是薛娘白天说的话,他晃晃脑袋想要把她的声音丢出去,却怎样都办不到。承治的胸口憋着一口气,却弄不清是不是怒气。只觉得喉咙发酸,眼睛发涩。
他忽然大叫了一声,想要宣泄出来,却发现qíng绪愈演愈烈。
薛娘头蒙着被子,闷闷地斥道:喊什么喊,睡觉。
暗夜,只有外面稀薄的月光透过窗子给屋里添了点儿亮,承治转过头盯着薛娘的g上,眸子越发yīn沉。
被子里,薛娘红着眼睛抹眼泪,生怕抽噎的声音被他听见。
二人心思不同,却都满怀心事。
次日天亮,薛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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