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念道上天保佑。清瑶也松口气,连忙让狗蛋下车,她把驴车收拾一下,挑几个糙帽在车板上挨个放着,其余摞在一边。然后帮着李婶儿把装jī蛋的篮子和杆秤放妥当。
李婶儿亮着嗓门就吆喝道:卖jī蛋嘞――手里拿着备好的手巾擦头上的汗。
清瑶见样子也学起来,因为身边儿都是喝的小贩,她就不会觉得不自在,反而有种新奇的兴趣在里面。她的嗓音偏软,吆喝了好几声就被旁人的声音给盖住了。
李婶儿直笑她真是个娇气小姐的身子。清瑶撇撇嘴,无奈地道:小姐身子她不敢当,只是丫鬟的命也不如是真的。
现在恐怕才到辰时,人就这么多,到了晌午人更是多得数不清。李婶儿劝清瑶莫着急,这不喊也没啥。人来人往的声音这么嘈杂,谁能听见你说的啥?再说这糙帽也是新物件儿,你就是喊了人家也不知是什么。索xing就等着人来。
清瑶倒是觉得新鲜东西更是得吆喝,不然人家走在街上还会专门问你卖的啥么?她还是坚持喊着,过了会儿嗓子也张开了,没原来声音那么小。等感觉嗓子累了就休息一会儿。
旁边摊位的妇人看到她们仨人一起有说有笑的,主动跟李婶儿打招呼道:你们是哪个村的?这是你儿媳妇和孙子?
李婶儿小心翼翼地把jī蛋挪到背向阳光的地方,再用一块破布盖上,专门没遮严实,露出几个jī蛋在外面。听到那人给她搭话,她嘴一咧露着牙,眼角的褶皱都泛着欢喜:我可巴不得有这么个好儿媳妇,可惜没福气。俺们都是青岭村的,那是人家儿子。
妇人坐在自家长凳上,用手遮着晃眼的光线:那是我认错了,这媳妇长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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