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跟她说了不少。
那你咋不回去?病好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,哪怕是托人报个信儿。今儿要不是前街的陈嫂子在集上看见你了,爹娘跟我们都蒙在鼓里为你cao心。
我都跟大哥说了,我没本事。身子不利索,没法子出门。村儿里眼下没有人说要去土村的,也没法子托人捎信。再说,我心想爹娘和哥嫂都心里想着我,怕是过不久就来看我了,哪用我再跑回去。清瑶摸摸狗蛋的脸,还是太瘦了,谁知道狗蛋跟我说爹娘好久没来过了,我哪能信这个呀,小孩子忘xing都大。后来能稍动弹会儿了,去河边儿洗衣服的时候,街坊们居然也这么跟我说。
夏清瑶看着夏玉生脸色变青,心里暗自无语,难不成他还指望这些事儿她都不知道?她似笑非笑地说道:不过到底是一家人,有缘分。该团圆的时候,谁也挡不住。
她就是不想回去,别说身子不利索,去集市都是勉qiáng撑着的,就算大好了,也是不愿意回去的。这些哥哥们顾着自己的媳妇儿孩子,爹娘为了自己的儿子,则将夏清瑶彻底丢弃。他们做的事清楚地告诉夏清瑶,她对他们来说什么都不算。连那一点亲qíng都消磨在了那段照顾她的日子里。
他们既然选择了将夏清瑶丢开,她又何必再凑过去。
一番话说的让夏玉生脸色十分难看,穿上鞋下地站起来看了一圈这房子。一把掀开灶上的筐:你可真是嫁了人就不认爹娘了!这几年家里帮了你多少,自己过得还挺滋润,这玉米面和菜团子,可真舍得吃。
晚上菜团子没吃完,清瑶用筐子扣起来放到灶上,打算用井水冰着明早吃。那袋玉米面,怎么说也是夏天了,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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