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娘这会儿是真难受,方才她让季邱自个儿拿钱,算是崩了个小人设。系统迫不及待地用了发电功能,丝毫不顾念她俩之间的qíng分。
系统道:qíng分?你知道你之前撒泼的影响么,到现在季邱的好感度还是零。咱俩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感冒加上电击,薛娘都麻木了,感觉不到世上的任何事。
外面凉风阵阵,季邱穿着不合身的衣裳往镇子上去。青岭村之前来过一个游医,那时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,看病方便得很。只是过了一段时日便走了,再想看病,就要到镇子上的药铺不仅路远,价钱也不便宜。
路上旁人见了他,都要停下扯着脖子看。季邱也不去听他们说些什么,看看正上升的日头,加快了脚步。
药铺门口有人正在筛药粉,把留在上面的碎渣再拿回去重新磨。出来进去的病人,都要跟他道一声好。季邱走到药铺门口,正要抬脚进去。那人放下手里的筛子,把他拦下:你进去有何事?
季邱瞪他一眼:来药铺自然是看病,谁上这儿吃饭?
药童本身好斗,这才被师父派来做这些碾药的细心活,指望能磨掉他身上的锐气。今儿本是看见季邱衣冠不整,怕是进药铺捣乱,才多此一问。却听他这般回答,顿时恼了起来,叉着腰似要吵架:你这人说话咋这么没礼数,你jīng神得很,哪里用看病,走吧走吧。
说完作势就要轰他。
季邱不耐烦地瞧他在眼前乱晃,直接把他推到一边,进了药堂。药童在后面气恼地直跺脚,又不敢进药堂扰了师父。
季邱把薛娘的症状说全,老大夫写下一张方子,让他到旁边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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