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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一没外人,季邱就又活泛起来,在院子里这儿跑跑,那儿逛逛。薛娘怕他冷,唤了他好几遍,他才磨磨蹭蹭地来屋里待着。
季邱眼睛亮晶晶的:你说什么时候下雪?
薛娘兴致缺缺:雪有什么好看的。
季邱不满,走到她跟前拉着手坐到怀里,下巴挨着薛娘的胳膊:往年过冬天的时候,二狗子他们都在院子里堆雪人,带着他们娘织的手套,一点儿都不冷。我今年也想堆。
薛娘伸手捏他鼻子:那我也给你织,你认我当娘怎么样。
季邱眉头一皱:你才不是我娘。
薛娘闻言一笑,她也没想讨这个便宜娘当,点点头道:也是,我比你大上十岁,你喊我姐姐如何?
季邱虎着脸盯了她半晌,开口叫:如夕。
薛娘怔住,眼瞧着季邱认真的神qíng,她朝他脑门上一弹:该打,小孩子家家的,哪里能直呼长辈名字。
季邱也不做声,眼睛直盯着薛娘。
薛娘心里咯噔一下,这孩子是不是被她养歪了。
过后几日,薛娘一直反思自个儿的教育方式。末了得出个结论,到底她不是专门儿做教育事业的,教孩子这活儿还得先生来。
动了这个念头,薛娘特意往镇上跑了一趟,让季邱留下来看家。镇上有两家私塾,一家是有钱人家读的,送的拜师礼动辄就上百两银子。一家则是平常人家念的,几两银子再加上一斤ròu就行了。只是这私塾的先生,xingqíng清高的很,有时你备好拜师礼,他觉得孩子不合眼缘,也一概不收。
所以这镇子上念私塾的孩子少之又少,大多都在大街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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