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碟,都要从橱柜里拿。季邱偏要帮忙,站在小板凳上用手够。薛娘还没说什么,他就懊恼地低下头,丧气地说:我会长高的。
薛娘笑着嗯了一声。然后系统就告诉她好感度五十五了。
大过年的这么吓人真的好么。
她跟季邱俩人吃了个肚圆,桌上的菜竟然没剩下多少。俩人也不说洗碗了,都往炕上一趟,听着别人家放鞭pào的声音,心里舒坦的很。
到了子时,鞭pào声突然密集起来,这个夜里亮如白昼。
季邱侧身躺在炕上,脸朝着薛娘,俩人的目光恰好撞在一起,外面鞭pào正盛,照亮他的笑容:我终于又大了一岁。
薛娘突然有些恍惚,像是看见丁文渊鲜衣怒马时的样子。
心下沉沉,新年已过。季邱上学的事,薛娘已经都打点好,就差去私塾拜师了。她没有再去卖凉米分,让系统开了下金手指,上山找了些名贵药材,去药店卖了换钱。药店里的老大夫,看着那药材都不舍得放下,接连问薛娘是怎么得到的。
薛娘只说是守着山,为了换钱上山采的,运气好。
老大夫感叹再三。
岂料,薛娘拉着季邱去私塾的时候,先生拒收了。白花花的银子放在眼前也不动心。薛娘陪着说软话,先生不耐烦地道出了缘由。因知晓季邱的娘不检点,家风如此不堪,哪能收他做学生。
薛娘当时一听就恼了:大人犯错,与孩子何gān。再说别人的家事,何须你一个先生多言?你若是这么想,真就迂腐到家了。以后莫要再说你是清高,真正清高的人还怕你污了他的名声。
季邱一路上不说话,薛娘边走路边想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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