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醒了已是第二天上午,丁文渊保持着她入睡时的姿势,还在看她,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染湿了。见她醒了,丁文渊解释道:已经到庄子,见你太过疲倦,就想着让你休息会儿。又看了眼自己衣服,天气虽已转凉,秋老虎还是很厉害。
出了三伏天,已然有段日子了,且哪有晚上热的道理。丁文渊倒是很注意,特意将她的衣裙避开,薛娘也没什么怒气,听了他的话反觉得想笑。
她微微颔首:文渊可无碍了?
丁文渊一笑,歪头看她:身上确实慡利多了。
真是一点儿自觉xing都没有。
薛娘心里重重叹口气:那就下车吧,进庄子里去。
丁文渊坦然地坐起身,先下了马车,再伸出手接薛娘。丁大户因为怕别有用心之人混进庄子,便没招丫鬟婆子。想着丁文渊与薛娘二人生活不方便,特意挑了一处较小的地方。说是偏小,却也是院子连着湖,湖挨着假山。
薛娘找了处院子住下,只有三间房,还有一处厨房。丁文渊也就势在这儿住下来,二人相互照应着。
先是烧了几大锅热水,洗漱一番。两人合力把水调好,倒入浴桶。丁文渊的衣服,不知不觉湿了一大半。衣襟被沾湿,露出放在兜里的东西。拿出来一看,浸了水颜色变深的火折子,萎靡地躺在掌心。
丁文渊神色坦然:真是糊涂,竟拿着斧子去找砍树的家伙什儿。
薛娘发现她这个人设对这种耿直的装傻充愣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显然丁文渊也意识到了这点,总有办法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吃饭时,俩人都傻眼了。薛娘上辈子就没做过饭,更何况眼下还要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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