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就发疯,连说礼数都不顾了,你若再这样下去,我可就没脸活了。
陈斯年叹了口气:你没脸活了,我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。
薛娘抬眼看他,摸不准他想说什么。
陈斯年伸手捏她的鼻子眼神一暗:我饿了。
薛娘被捏着鼻子,说话带着鼻音:刚吃过早饭就饿了,你什么肚子。我刚才不就是打算出去给你买吃的,你把我拦到这儿来了。
一股气说了这么段话,又没法子呼吸,连忙喘了几口气,脸颊有些泛红,陈斯年盯着她,眸色越发深沉。
薛娘反应过来,把他的手拍开,一边儿瞪他,一边儿从他身上起来。陈斯年这会儿没拦她,将胳膊搭在桌子上,支着下巴打量她。
薛娘把衣襟整理好,骂了他一句下.流胚子。
陈斯年反倒乐起来,冲她说了句:我要前街的煎饼,记得放jī蛋和葱花,再抹点儿酱。
薛娘没回头,估摸着应是听见了的。因着跟陈斯年胡闹,所以未曾发现他眼里半点笑意都没有,只是当他又自个儿找别扭。
陈斯年看见她出了门,咧开的嘴角瞬间僵住,眼神黯淡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之前穷日子,他能豁出命来想法子过好,遇着小人他能比他们行事更狠,可这回像是进了死局。
他甚至在想胡奇力是蒙骗他的,自个儿与薛娘是什么关系,怎么能信胡奇力,不信她。再说那块帕子,没准儿是薛娘不小心丢了,让胡奇力得了空来骗他。
陆家向来见不得他好,也是能做出这种事儿的。
当时胡奇力还怕陈斯年不信,拿了块石头让它定在空中。语气颇为诚恳:也不知我有没有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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