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好蒙的,昨儿那出就是你特意安排的。
陈斯年认了,点头说道:做买卖得实诚,可是找人谈生意就要动动脑筋了。
他敢这么说,也是因着孙老爷在生意上不是个老顽固,灵活的很,尤为爱玩儿花招。陈斯年本就没想着能瞒过他的眼。
孙老爷说道:谈生意得要本钱,你有么?小孩儿过家家那套我可看不上眼。
陈斯年盯着他,尤为诚恳地说道:我的价钱低上一倍,这就是能跟您坐在这儿谈生意的底气。
孙老爷一扬眉毛:还有昨儿围了一圈儿的人,都晓得我说过让你遇着事儿就来找我。
陈斯年说道:着实冒犯了。
孙老爷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入口甘甜:我可不是什么善人,你的事儿我倒是听说过。可怜是可怜,但做生意绝不讲qíng面。
陈斯年刚要再说,就听见他说道:可我瞧着你对脾气,就这心眼儿耍的有意思,不过欠了点儿火候。我先给你一单生意,做得好,咱们再长期合作。
陈斯年面带喜色,chuī着口哨走在路上,碰见出来等信儿的伙计,也没瞧陈斯年的脸色,嘴里说道:掌柜的,我就说那招不行,孙老爷见过大世面,咱哪儿能玩过他。
陈斯年一皱眉头:你懂个屁,为的就是让他知道行了,我跟你说得着么,赶紧回去准备,马上就要忙了。
伙计一听这话,连忙抬起头看他,这才发觉陈斯年脸色尤为的好,咧着嘴应了一声。
孙老爷这笔生意做得顺利的很,就是累了些,每日天不亮就得开工,深更半夜才能躺在g上。买卖一做成,陈斯年心里的石头就落了地,觉得以后的日子亮堂
第77页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