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让他出示当票,他是瞒着薛娘来的,想让她高兴一番,哪里会有当票这东西。
与伙计说着软话,仍是不顶用。陈斯年磨光了耐xing,沉着声说道:谁不知道楚姑娘因着身上没银子,特意被县太爷安置在我家。她这会儿不便出门,我来替她赎回来,哪里不对了?
伙计心道,这不是不讲理么,谁不晓得她每天都与陈斯年去铺子,这会儿来当铺反倒不便了。他面上陪着笑脸:您别急,我也没法子不是,没当票真是不行。
陈斯年一皱眉头,正要说话,就见伙计一扭头喊了声刘伯。他循着声看去,从后堂出来一个老伯,衣着华贵。伙计与刘伯说明了qíng形,陈斯年想着他应是个管事儿的。
刘伯看了陈斯年一眼,问道:你就是陈斯年?
陈斯年有些摸不准,点了点头。
刘伯笑着对伙计道:拿钥匙开柜子去,这事儿我允了。
伙计听到这话,连忙应声去了。
刘伯看陈斯年还不知怎么回事儿,说到了句:这也是孙家的产业。
陈斯年连连道谢,伙计这会儿也将东西拿了出来,又把留在当铺的底据给他。陈斯年笑着接过来,看了看金簪跟耳坠。又看了眼底据,上面写着楚婴夕。
陈斯年弯着眼睛,又看了眼当东西的时间。耳坠子正是他刚认识薛娘时,她来牢里瞧他,当了买金疮药。
他还犯浑地问她是不是将家里的东西卖了。
顺手将簪子的底据翻上来,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那个时候,他早已被证实没有杀钱家公子,出狱许久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 躺g上刷剧真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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