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一叠银票,喊了小二结账。
又对林殊同说道:你爹不待见你,怕是身上也没多少钱。若是手头紧,今儿这顿饭我就请了。
林殊同瞥了他一眼:行啊,我正愁没银子吃饭,赶紧拿钱。
那人黑着脸掏出来几张银票,重重地拍在林殊同面前:够了没?
林殊同身子向前倾,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数银票,末了往桌子上一扔:我当你多有钱,这么几张银票就来充大头,也不嫌难看。没钱趁早走,说什么请客的话。
没等那人说话,又仰着身子冲酒楼里的人喊:大家都听着啊,今儿我请客,尽管吃。我银子可带足了,甭担心钱不够。
周围一阵叫好声。
那人顿觉脸上难堪,怒道:你带着银子还说没有,你故意欺我,使我脸上无光!
林殊同微微皱眉:何出此言,我以为你带了不少,本想捡个便宜,谁知还不够我吃一盘菜。又把我请客的瘾勾上来了,自然请大伙儿吃一顿。你若是也馋了,就再待一会儿,吃完了再走。
那人气得发抖:你!
林殊同勾着嘴角,抬着下巴看他:再说,我就是欺负又如何?谁让你自个儿没本事。
酒楼里得了信儿,伙计连忙凑过去问都吃什么,挨个儿上了几壶好酒,后厨忙得昏天黑地。
林殊同吃了两口,就觉得饱了。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酒楼门口瞟。他是傍晚的时候来的,这会儿又是上菜,又是喝酒了,估摸着过去了两个时辰。
人也该回来了,怎么还没动静儿。
旁边的人又拉着林殊同喝酒,他颇为不耐,端起酒盅gān了,把人赶到一边儿。过了半晌,
第80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