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同下了楼,手里还拿着一个茶碗,冲着他身上砸过去。茶碗里还有水,湿了那人的衣襟,碎片溅起,划伤了脑门。
那人捂着脑门,指着林殊同骂。
林殊同走到他跟前,啐了他一口,看都不看他:你可真有出息,仗着自个儿家里有钱到这儿撒泼来了。人家这地方可也金贵的很,单说这装潢,若是你自个儿出来做生意,都掏不起。
那人上去撕扯林殊同,被一把推开,躺在地上道:你来这儿装什么,但凡是上这儿来的爷们儿,谁想的不是一件事儿!怎么你反倒成了君子?
林殊同笑了笑:君子愧不敢当,就是觉得这儿菜好吃。昨儿我刚请大家伙儿吃了一顿,不信你问问他们。
仰着头问:诸位,这儿菜挺合胃口的吧?
众人皆嚷着是,这会儿谁会傻得把龌龊的名号往自个儿身上揽。他们不是没有存着心思,主要是薛娘不是一般的女子,这么大的财力,谁敢轻举妄动。只想着待得时间长了,许是能私下说会儿话。
竟真有这么蠢笨的人在这儿闹事,平白让林殊同做了好人。
那人被损的说不出话,只能气急败坏地从地上起来打了林殊同,刚抡起拳头,就被酒楼里雇的人拉住了。酒楼刚开业时,薛娘就留了一手,方才雇的人没反应过来,这会儿连忙把那人制住,送到衙门里去。
薛娘冲着林殊同行礼,柔声说道:今日多谢公子了。
又朝楼上的客人行礼,众人皆摆着手说不必。薛娘脸色微红,看了眼林殊同,又把目光移到后堂的木门,打算要走。
就听楼上的客人问:后天便是桃花节,城里的姑娘都去桃雁山,老板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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