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摆手,皆说不敢不敢,又让薛娘喝了杯酒才放她走。
林殊同几次想冲上去,都被薛娘推开了,他气的恨不得咬下那几人的ròu。薛娘下楼前瞪了他一眼,示意跟着来。
后堂放着一扇屏风,一张huáng花梨木的桌子,上面放着几支桃花。还有几把圈椅。林殊同没等薛娘说话,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薛娘瞥了他一眼,然后给他倒茶。
林殊同仍是心里不忿,站起身来往外走。
薛娘喊住他:你去哪儿?
林殊同扭头说道:找他们算账去。
薛娘皱眉:坐下!
林殊同看了看她的神qíng,不qíng不愿地坐回椅子上,他气愤地说道:他们是欺负你笨,压根就是故意吵起来,想让你过去。
薛娘把杯子递给他,林殊同咕咚咽下,全然没品出滋味儿。她拿了个花瓶,把桃花.cha.进去。
不疾不徐地说道:我知晓他们是装的。
林殊同还在那儿愤慨,听见薛娘说的话一怔:啥?
薛娘又重复了一遍。
林殊同一皱眉:那你还过去,这不是让他们欺负你么。酒楼里又不是没人,gān嘛不把他们丢出去。
薛娘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着他说道:我是做生意的,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。上回让人动手,那是因为着实过火了。再说什么叫欺负,只是喝了杯酒,他们连我的衣裳边儿都没碰。
林殊同嚷声说道:那也不行,他们压根儿没安好心思,你不去轰,我去。
薛娘斥责道:你去什么,把人都撵走了,我上哪儿吃饭去。
林殊同一扬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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