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同神qíng一变,看着他说道:我从未想到爹会来我这个院子,向来都是我去找你的。咱们父子俩可是一个月都见不着一次面儿,就算是见了,也是挨板子。
林老爷:你
林殊同句句说的都是找茬的话,也不知为了在大家伙面前耍这一出,谋划多久了。
林殊浩暗自嗤笑,轻声叹了口气:大哥若是想要cao办寿宴,着实晚了些。今年爹已经吩咐我去准备了,再说你身子虚得很,还是不要逞qiáng的好。记得莫要再去酒楼花银子,惹爹不高兴。
林殊同抬头看了他一眼:每家每户,父母双亲过寿,皆是由长子cao办,我岂能特殊?
林殊浩被堵得说不出话,怔了怔,只好抓住他身子虚弱来说。
林殊同立即接住:既是如此,那就你来跑动,将管账的活儿jiāo给我。也算是咱两兄弟为爹合办了一场寿宴。
爹,你看行么?
在场的哪儿还有不清楚的,分明就是个套,他们没什么好心,倒是爱看戏,有好事儿的起哄道:林老爷命好,有福气。俩儿子争着孝顺。
这话一出口,附和的人更多了。林老爷被弄得下不来台,只好yīn沉着脸应下。
寿宴当日,到处都热热闹闹的,迎来送往,乱的很。下人都悬着心,生怕出了差错。林殊同院子里的下人,各个都挺直了腰板儿,闹了那么一出,罚了几个月例钱。可这差事办好了,赏的银子足够花上一年的。
薛娘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,被安排在一张桌子前坐下。同坐的都是女眷,闲聊着家事儿。见薛娘坐过来,不由有些好奇,还有的弄不清她是谁。
第84页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