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端着茶喝,听见门响,也不抬头。小厮不敢打扰,只好请薛娘坐下。
然后小厮关上门退下。
薛娘瞥了他一眼,这种样子,她见了许多回。每次装模作势,心里发虚的时候就这副架势。
她自个儿倒了杯茶,放在唇边chuī了chuī,刚要入口,就听林殊同说道:你来这儿做什么?
薛娘暗自庆幸没喝茶,不然这会儿就喷出来了,她看了眼林殊同:方才你命小厮找我,说有账捧不清。
林殊同打量了她一番,看她的眼神尤为不对,皱着眉头说道:捧什么账,你哪里有账,分明就只有一笔早就谈拢了的银子。
薛娘放下茶杯,站起来说道:公子可找我有事?
林殊同翻账本的手一顿,抬眼看她:我能找你有什么事儿。
薛娘行了礼告辞,打算转身离开,走到门边,就听他说:回来,坐下。
薛娘眉头一跳,这话怎么这么耳熟。
转过身子说道:公子有什么事儿,说就是了。我也不便久留。
林殊同听她这么说话,只觉得心里一直往外拱火。合上账本,推到一边儿,靠在椅背上问道:今儿的寿宴场面如何?
薛娘略微一低头:自然是好的。
林殊握了握拳头:哪里好?
薛娘:哪儿都很好。
林殊同一拍桌子站起来,脸上气的通红:那你还说我没用,这府上里里外外哪里不是我下的命令,他们照着去做。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做不了主!
薛娘被他吓了一跳,听得他像倒豆子似的,说了一大段话,知晓他仍在气她当日所说的话。
她抬眼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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