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发痒,垂了眼看林殊同,他也正盯着她。薛娘嘴角勾了勾,偏过头说道:你这会儿伤口不疼了?还有心思做这事儿。
她软著声音,尾调带着弯,泛着媚意。
林殊同含糊不清地说道:疼啊,你给我揉揉。
薛娘把手指拿出来,抵着他的额头。林殊同有些不满意,想再去握她的手,都被薛娘故意躲开了。皱着眉看她,薛娘一副瞧好戏的样子。
林殊同有些无奈,本就是俩人的事qíng,她却看上戏了。索xing直接抱住她的腰,挠痒痒。
薛娘受不住这个,不禁笑的厉害,抵着他额头的手也收了回去,嘴里求着他饶了她。林殊同岂会听她的,不一会儿,薛娘眼角泛出了泪,笑声也小了许多,林殊同这会儿才收手。
薛娘轻声喘着气,软着身子坐在椅子上,若不是林殊同扶着,怕是要摔在地上。
林殊同凑过去瞧她的神qíng,薛娘累得说不出话来,又见不得他这般得意,瞪了他一眼。因着方才闹得厉害,她脸颊泛着红晕,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,她天生长得好,这会儿瞪人,也似是在嗔怪,透着一股勾人的意味。
林殊同把薛娘抱起来,往g边儿走。薛娘还没反应过来,离g只差两三步的时候明白过来,她挣扎着要下来,这什么时候了,也不怕伤口变得严重。
结果刚一动作,就被电了。
这人设有那么饥.渴么。
林殊同察觉到薛娘的不对劲儿,眼神变了变,却笑着说道:这会儿知晓害羞了,我也不瞒你,早就想着让你看看是不是银样J枪头,我可记得你说我的那句话。
薛娘瞪他:你裹什么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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