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娘走过去,弯了弯身子:让你再胡说,甭装了,我这地上铺的是毛毯,厚实软和的很,能把你摔得有多疼,赶紧起来出去。
林殊同侧过身子,用手支着头:你怎么这么狠心。
说着话,他趁薛娘不注意,抓住她的脚。因着地上铺着毯子,她又在屋里,索xing只穿着袜子。被他一抓,倒在了地上,正好在林殊同旁边。
林殊同笑得大声,凑过去问她疼不疼,被薛娘一巴掌打了过去。他悻悻地出了门,眉眼却染着笑意。
林殊同在街上转悠了会儿,才往林府走。如今回去已经成了件受罪的事儿,倒不如在大街上睡一宿。瞥了眼身后跟着的人,那人连忙背过身去。
林殊同嗤笑,天儿渐渐热了,蚊子也活泛起来,大晚上的他在酒楼待着,那人可就受罪了,怕是没少喂蚊子东西吃。
没意思,没意思透了。
林殊同回到府里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看哪儿都不顺心。只觉得满脑子烦心事儿,但凡一回到府里,事儿全冒出来。
他这儿正琢磨着生意跟薛娘,把林府的事qíng先抛到脑后,以为他这儿隐忍些,不明面上较劲儿,就能消停会儿。
岂料,他不找事儿,却有人来给他添堵。
一大早,林殊同刚从g上起来,脑子还没清醒过来,就有下人在院里吵吵嚷嚷的。他听着烦,皱着眉喊了句:谁在那儿,大清早的瞎喊什么。
门外的下人不敢再闹,跪在外面说道:大公子,老爷找您过去说话,急得很。我不敢耽误,一时失礼,嗓门大了些。
林殊同听见林老爷就头疼,又烦又气,当即说道:你先候着,我这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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