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去。林殊浩只觉得心口快要炸了锅,自个儿的女人却勾结旁人算计他。
林殊同你真够有本事的!
他拿起一件瓷器往地上摔,仍觉得不解气,又抱起一个梅花瓶,这时,从外屋走进来一个妇人,皮肤光滑,身段儿顺溜,走起路来韵味十足。
瞧见林殊浩气得狠了,她连忙走过去宽慰:你摔打这些死物做什么,它们又不会开口气你。快坐下歇歇,瞧你气得这样儿。
林殊浩脸色难看,皱着眉头看了妇人一眼:你给我让开,这些东西都是我花钱置办的,怎么还砸不得了?
这屋子是他给妇人买的,里面的桌椅板凳,茶碗茶壶皆是他出的钱。说是给妇人的房子,实则她用不上,只有俩人恩爱欢好时,来这儿坐一坐。
无非是方便了林殊浩。
妇人叫冯纹,xing子软和,不跟他顶着来,贴上他的身子,抚着胸口,柔声说道:你个没良心的,我怕你气坏了身子,却反倒挨了你一声骂。亏我每天抛下家里那一摊子,来跟你过日子。
冯纹身上透着脂粉香,随着娇柔的话语,飘进了林殊浩的肺腑。他的火气消了些,脸色仍是黑着,依着她的话坐在凳子上,手里还抱着瓶子。
冯纹一瞧就笑了:我的爷,你是怕我把东西占了不成,这东西你还舍不得放下。
林殊浩昂着脖子说道:也不知是谁舍不得,我就要摔了,巴巴的过来劝我放下。
冯纹坐在他的腿上,胳膊搂着脖子,贴在他胸口说:我倒不是舍不得东西,我是舍不得你。眼见着一天就过去了,你把我找过来却晾在一边儿,你却在这儿生闷气摔打东西。
冯纹一抬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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