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朵说道:你竟然就被这么一块帕子勾了去。
林殊同看了看她,肤白胜雪,弯弯柳叶眉,那双勾人的眼睛被蒙住,脖颈间满是暧昧的吻痕。
哪里是被帕子勾去,分明是认定了你。不管过多久,都离不开你。
过了几日,生意做成了,银子拿到手。林殊同舒了口闷气,只觉得心里尤为痛快。杜云轩也高兴得很,总算是有了东山再起的迹象。对着林殊同说道:我这是遇着贵人了,今后我就跟着你gān了。
林殊同与他客套了几句,将银票放置妥当,回了林府,去找林老爷说话。林老爷正闹着心,家里进来一个窑.姐儿,本是想到以前的事儿,心里发虚,想着在这儿补救一番。谁知,多年前的事儿,在脑子里成天想个没完,着实烦得很。
林殊浩也觉得自个儿前途毁了,索xing表面文章也不做,天天喝酒玩乐不着家。林夫人跟着掉眼泪,没个笑模样。
这会儿瞧见林殊同更是心烦,刚想打发他出去,就听见他说:爹,我要你把我逐出家门,从家谱上除名。
林老爷原是天天想着把林殊同逐出去,这会儿听见这句话,却没答应。带着他去祠堂,让林殊同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面。
林老爷呵斥道:当着祖宗的面儿,你再把方才的话说出来!
林殊同没吭声。
林老爷嗓门儿更大:说啊,怎么不说了!你脸皮不是厚么,这会儿也知道害臊了!
林殊同抬头看他,嗤笑道:儿子自请出府,也不知道祖宗听见了会怪罪谁。你说我爹是怎么把我bī走的?
林老爷脸色难看:lsquo;你胡说什么,你做了错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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