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上放着账本,账房正打着算盘,心不在焉地往林殊同那儿瞟。有这么个人在这儿,他哪里还有心思算账。
直到中午,客人多了起来。原先林殊同认识的那帮人一进来,就瞧见了他。皆是装作头一回看见,拍着林殊同的肩膀直说可惜,怎么就逐出府来了。
一个人问罢了,还有人接着问,动静闹得不小。林殊同开始还好脾气的请他们上楼,过了会儿,有个人着实不像话,林殊同正给他们倒着酒,他故意用胳膊扛过去。
林殊同手抖,就洒在桌子上。
坐在一桌的人摇着头说:你这功夫不到家啊,怎么连倒酒不会。
林殊同勾了勾嘴角:我把桌子擦gān净了,再给你倒上。
仍是不依不饶:这家酒楼大得很,伙计能进来上工也是挑了许久,你连倒酒都不会,是怎么进来的。莫不是托了关系。
我可听说老板娘在生意这方面不近人qíng的很,他是怎么攀上关系的?
有人大笑几声:这还用说么,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。老板娘长得是美,可也是个女的,哪里能
话没说完,林殊同将酒泼了他一脸,那人鼻腔嗓子辛辣的很,咳嗽了半天。他身旁的人当即不乐意了,拍了桌子站起身:你这伙计怎么当的,竟然敢泼客人酒。老板娘,老板娘,过来管管!
林殊同以前难免跟他们相处,哪里不明白这些人的秉xing,都是欺软怕硬的。他皱了眉头,嗤笑道:你少在这儿装,咱们这几个人谁不知道谁,你前几天还在我跟前儿哭穷,说因着你天天不着急,老爷子管你管得严,身上没了钱。
那人神色一变,想起来这事儿,脸上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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