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敬的给你倒酒,你还能留下三百两银子不用还。
那人还要说话,就见林殊同瞬间沉下脸,狠厉地说道:咱们都是在一块儿待过,都知晓我什么脾气。若说惹事儿犯浑,在座的怕是都比不上我。我如今是什么都没有了,要是跟你们玩命,吃亏的可不是我。
从今儿起,咱们就把过去给抹了,甭往回看了。
站在后堂门那儿的薛娘,全都瞧见了,不禁笑了笑。她方才在屋里坐着,也担心着林殊同面子上不好受,倒是怕什么来什么,伙计急急忙忙来敲门说林殊同跟客人较上劲儿了。
薛娘连忙往外走,到了门口,却忽然顿住脚,这会儿她若是去了,林殊同怕是更没面子。便垂了眼说道:他要是连这点儿事儿都做不好,还留着做什么。
听得边儿上的伙计又是一愣。
酒楼里的事儿传出去,说什么的都有。有说林殊同都成这样了,就不该落井下石,有的说林殊同竟然当小白脸儿,一对男女都不是好东西。
不管人们说什么,当着面儿是一个字儿都不敢吐露的。
林殊同就这么做了一段日子跑堂的事,白天一直跑动,到晚上一点儿都不困,非得折腾几回才行。薛娘被弄得每天早上起不来,原先还能硬撑着洗漱好,跟伙计们jiāo代事儿。
后来也就懒得起来了,直接让林殊同开门,然后跟伙计一同做差事去就是。也顾不上伙计们会不会议论,她到了上午从g上爬起来,腿还是酸的。
林殊同似是算准了她起g的时间,她刚穿好衣裳,他就端了洗脸水进来。然后看着她吃完早饭再出去。
薛娘这会儿正吃着,就听林殊同说话:我今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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