庐义看了林殊同一眼,没多说话,对薛娘说道:掌柜的,我gān活儿去了。
然后肩头搭着毛巾,弯腰踩着楼梯去招呼客人。林殊同瞧见他一副不搭理人的架势,心里更不舒服,若不是薛娘在这儿,早撸起袖子打架去了。
薛娘见他难得吃瘪,低声笑了笑,哄着他说道:走吧,陪我去裁fèng铺拿件衣裳去。
林殊同皱着脸:你不管管他?
薛娘笑的更厉害:我跟他说一句话,你都不乐意。我要是去管他,可就不止说上一句话了。你要同意,我这会儿就去。
林殊同撇着嘴瞪她。
薛娘挑着眉头:我今儿就不去拿衣裳了,你等着,我管他去。说着就迈着步子往楼上走。
林殊同嫌弃地把她拉回来,拽着胳膊往酒楼外面:你跟人家一个读书人较什么劲儿,亏你还是个掌柜的,怎么一点儿肚量也没有。
薛娘看他一眼,半天说不上话来,直接动手拍了他一下:合着什么话都让你说了,你怎么这么厉害?
林殊同咧着嘴角,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:晚上夸我也不迟。
薛娘呸了他一声:大街上不害臊。
林殊同早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看着别的地方,听见她说话,跟没听懂似的:啊,你跟我说话?
薛娘发现他这人嘴皮子比原先厉害多了,也不知从哪儿学的。不再搭理他,直接往裁fèng铺走。林殊同一路上找话茬跟她说话,也没听见薛娘应一声,他却一点儿兴致都不减。
到了裁fèng铺门口,薛娘听得着实烦得很,皱着眉看他:有完没完,信不信我让裁fèng拿针线给你把嘴fèng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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