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再闹,只能往人堆儿里挤着出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人故意推了她一把,从腰间掉出来块玉佩。旁边儿的人眼疾手快捡起来,一瞧背面儿还有字,念了出来。
林殊浩。
林殊同摇摇头,他是对自个儿的东西一点儿都不上心,偏偏对旁人的东西想尽了法子也要夺过去。
那块玉佩是林殊浩及冠的时候,林老爷给他的。偏偏他不喜欢,顺手给了冯纹。
冯纹见这块玉值钱的很,见天儿揣在身上,就怕被她男人瞧见。
事qíng败露,路人皆是指指点点。林殊同说道:行了行了,我们这儿还要做生意,都别围着了,赶紧散了。
庐义在一边儿看得心里不是滋味儿,等人都散了,大伙儿都往店里走,他叫住林殊同: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?
林殊同一歪头:我原先在林府住,我能不知道么。
庐义:那你怎么不趁早揭露出来!
林殊同觉得跟这人说不通,闹不清他到底要gān嘛,打发他往一边儿忙活去。林殊同琢磨了半晌,然后去后堂找薛娘商量事儿。
薛娘到后堂歇歇脚,听见林殊同说要把庐义辞了。她一皱眉:为什么?
林殊同给她把果子剥了皮,塞到她嘴里一瓣儿,看着薛娘嚼着,他叹口气说道:不管你信不信,我还是挺喜欢庐义这人的,一根筋,知道往正道上使劲儿。可是他在这儿真没用处,还有今儿这事儿,难保那女的不会再来。
薛娘问他:那你什么意思?
林殊同说道:你原先就是心善,想救济他。索xing借给他银子,等他成了事儿再还。别说,要是成了事儿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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