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同原先脑子里就一直想着周老斜说的话,这几天拼了命的告诉自个儿,什么都不准。薛娘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儿么。
可是压根儿不管用,他太清醒,即便是薛娘对着他笑的时候,心里也蒙着一层yīn霾。
方才听到她说要走的话,这些天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儿,被拉到了极致,疼得厉害。
林殊同心口憋胀,砸了桌上的茶壶,大声说道:你到底有什么事儿不能说,你压在心里也不好受,索xing只管告诉我,若我不能帮你办了,我陪着你一块儿去!能不能别这么折腾我了!你就发发善心,成不成!
薛娘瞧着地上碎了的茶壶瓷片,心里竟然不似方才一般跳的激烈了,反倒有些平静,她看着林殊同qíng绪激动的样子,皱了眉头说道:我能有什么事儿瞒你,咱们两个白天都在店里,晚上在一张g上,你到底想要什么说法?
你若是厌了我,只管出去。少拿这些有的没的冲我发疯。
林殊同见她仍是硬着嘴不认,他双目赤红,身子发抖:竟然连我都信不过了,你是非得让咱们俩以后再也见不着面,你心里就痛快了是不是!
既然如此,你又何必来招我!你耍我耍上瘾了!
薛娘脑子嗡的一下,心口像是被打了记重拳,眼眶发酸,她深吸几口气才缓过来,硬撑着说道:分明是你在这儿发疯,还扯到我身上。我耍你什么了?自打你从林府出来,吃的穿的用的,哪样不是靠着我?
外人说起你来,我还护着你。这会儿倒好,竟然反过来埋怨我。见天儿的为了这些没影儿的事儿吵架,有意思么?
他们俩的声音极大,虽说关着门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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