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娘皱眉:你老是话说一半儿,去猜去悟,你当我是专门猜谜玩儿的!
系统知晓她这会儿心里有气,也不与她多做争辩,只是低声劝着她。薛娘怕林殊同万一回来,这些伙计又不敢告诉她,只好坐在酒楼的柜台后面,盯着门口。
账房浑身不自在,生怕犯错儿。
有伙计过来跟薛娘说话:掌柜的,听说对面儿酒楼被人盘下来了,这几日就要重新开工,装潢粉刷一遍。
薛娘哪里有心思听这个,皱着眉应了一声。
伙计见她兴致不大,也就不再多说。只是心里想着,那天把人大晚上的给赶出去,这会儿却又开始魂不守舍了。
也不知道女人怎么想的。
若是薛娘知晓他脑子里在想这些,定会忍不住揪着他衣领汗,要不是你们冲进来,能有今天这出么。
过了两天,对面儿开始动工,粉刷的声音隔着一条街都传到薛娘酒楼里来。来吃饭的人少了一半儿。伙计开始发愁,跟薛娘说也不管用。老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儿。
他心里纳闷儿,刚开始这酒楼招呼客人的时候,掌柜的可不是这样,对生意上心得很。
怎么这会儿跟不是她的买卖一样。为了男人连吃饭的营生都不顾了?
得了,反正他按月拿工钱,管这店里赚不赚钱。
薛娘原先把这酒楼造出声势来,就是为了勾出来林殊同。他一露面儿,薛娘对生意就没怎么用心,他这一走,更是彻底不把生意放在心上了。
对面儿点着鞭pào开张,请了一队舞龙舞狮的,热闹得很。打得开张由头还是十年陈酿好酒,免费喝二十坛。
还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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