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面儿,还是林殊同。心想着这俩人赶紧和好,到时候两个酒楼,得赚多少银子。
谁知自家掌柜的竟然把人家给赶走了。
店里的生意已经冷清的很了,怕是撑不了多久。
薛娘脑子里也琢磨出格法子,初夏已经热得很,让酒楼里添了许多凉食,又加了些冰碗儿。生意有了些起色,可是架不住对面拿钱砸,送的酒一日比一日好。
薛娘就纳了闷儿,买卖这么做下去,难道还不赔?
后来才听系统说,那些冲着好酒去的,压根儿轮不到普通人喝,早被公子哥儿给抢去了。那些人又是要面子的,哪里好意思喝了不给钱,总要打赏些。
出手向来阔绰,一人给一点儿,本儿早就捞回来了,还赚了许多。
薛娘气得牙根儿痒痒。本就是想着偷偷摸摸增加些冷食,也算是正常营业,可林殊同反倒像是被刺激了一样,更下功夫了。
过了俩月,薛娘这儿彻底没了客人。
原先那些客人有的为了酒,有的为了店里的景儿,有的为了瞧人。这会儿前两样,对面儿店里都有了,最后一个,她又不常出来,即便是出来也是在柜台待着,看上去没jīng神的很。
美人多的是,这会儿早把她忘了。
薛娘硬撑了一段日子,还是给伙计发了工钱,让他们走。
伙计们拿着许多银子,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。掌柜的对他们不薄,临走的时候,工钱都翻了好几倍。
林殊同这人也太没良心了。他从家里出来没地儿去,全靠掌柜的养活,这会儿有了钱,就跟他们打擂台,哪儿有这样的。就算是闹别扭,也不能玩儿这么大的。
第98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