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同垂了眼睫,掩饰住笑意,嘴上说道:早没印象了。
薛娘将簪子递到他手里,林殊同颇为不解,她看着他说道:我今儿再把这话跟你说一遍,只是后面要说的就不一样了。
林殊同盯着她看。
薛娘开口说道:你为了金银财宝费了许多工夫,在你心里这些东西重要的很。可在旁人眼里,却连沙土也比不上。
她看了眼金簪:这么想一想,是不是也觉得这东西没那么好了?
林殊同倏地笑了,眉眼舒展,如同黑夜里的星辰一般柔和:我却恨不得他们都不喜欢,只让我得了去。在我这儿是宝,不是因着有旁人争抢,而是真的融进了心里。
薛娘神色一僵,目光看向别处。
林殊同离开椅子,站起身走到柜台前,拿起薛娘方才看的那枚玉镯,让伙计结了账。
然后走到薛娘身边,握住她的手,轻轻将镯子带上去。玉镯原本发凉,这会儿却带了丝温热。
翠色衬的薛娘的手腕,越发的白皙。
他伸手捏了捏薛娘的鼻尖,声音低沉:不管是金子还是玉石,都是你的。
薛娘抬头看他,眼神透着一丝恍惚。林殊同把桌上放着的金簪拿到手中,cha.在她的发髻上。
他眉眼弯弯:真好看。
薛娘盯着手上的玉镯,叹了口气。
二人又去饭馆儿吃了顿饭,林殊同特意找的雅间儿。这会儿日头刚升到最高处,都是吃的饱饱出来的,哪里会饿。
再说就是开酒楼的,上别人家吃什么,薛娘摸不准他有什么打算。
林殊同要了一桌菜,和一壶酒。给他们俩倒了一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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