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洗了多长时间了,也不怕洗脱皮。
卫司还真不怕,若不是想着战场上这般làng费水不好,还得再洗上一会儿。
他拿了手巾擦头发,因已经是晚上,只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长衫,衣襟未曾掩好,墨色的发尾滴答着水珠,落在露出的锁骨上。
卫司眉间泛着冷意,紧抿着薄唇,想到白天的事qíng,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。可又想起他当初说的话,战场上赢是关键,哪来的那么多道义可讲。
最该气的是他竟然信了那个女人。
谁会在战场上这般无缘由的玩闹。
薛娘倒是不知道卫司在半夜还念叨她,这会儿正点着灯数今天用了多少火.器。盘算以后该怎么过。
pào轰一时慡,事后愁断肠。
顺手从桌上倒了杯茶,灌进肚子里。砸么了下嘴,系统这回对她还算不错,这茶的味道带着一股甘甜,当水喝也是行的。
外间守夜的丫鬟,听见这里的动静,从榻上起来,披了件衣裳,走近来说道:小姐,这都什么时辰了,您怎么又起来了。
薛娘手底下的算盘打的噼啪响,她正在兴头上,头也不抬:你先睡去吧,我有点儿事没弄清。
丫鬟顿时红了眼圈,拿帕子捂着嘴闷声掉眼泪。
薛娘听见把头扭过去,皱着眉头说道:你这会儿哭什么,我还没死呢。
丫鬟哭得更厉害,也不拿帕子捂了,嘴里呜咽着说:都是我没照顾好小姐,大半夜的还要这么辛苦。
老,老寨主,若是知道了,该多难受啊。
薛娘:你
他老人家生前最疼小姐了,都,都是我没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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