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身子紧绷起来,伸手推她,却始终碰不到。他皱起眉头:没规矩。
薛娘在他耳边轻笑,双手搂住他的肩,呼出的热气正对着他的耳后。
卫司问道:怎么不说话,只顾着傻笑?
薛娘的下巴在他锁骨上蹭,她倒是想说话,可这么一来就露馅儿了。之前她敢开口,是因着那段时间正得了风寒,鼻子闷闷的。
方才虽然喊了一声,却也是很难听出来。
卫司也没打算听她开口说话,又顾自地说道:这些日子你不来这儿,是有别的忙了?我还正想着能摆脱了,不用再费心思找人驱邪。
薛娘张开嘴咬了他一口。
卫司轻笑。
又问了一句:为什么没再来?
薛娘伸出手指在他脸颊上划,弄的卫司痒得很。垂着眸子静心分辨了会儿,才知晓她写的是什么。
忙着跟人吵架。
卫司挑着眉头:就你现在这副闷葫芦的样子,能跟谁吵得赢?
你啊。
卫司说道:你跟我什么时候吵过?
薛娘吻上他的耳垂,手在他的伤疤上面抚摸。定是在打仗的时候,落下的这么长的疤痕。
卫司垂眼看了看,忽然觉得脸上又是一痒。
你现在还想吵架么。
他嘴角一勾:没粮食吃,饿得很,吵不起来。
薛娘眉头一皱,这不是张嘴就是胡话么,刚才还吃了鹿ròu。
鹿ròu。
她眨了眨眼睛,这东西好像吃多了有点儿别的作用。目光不由往别处瞟了瞟。卫司像是知晓她在想什么,一早就将手巾搭在腰间。
薛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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