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屋子,听见里面的说笑声。
陆墨大早上就过来找她说话,当时薛娘刚洗漱好,坐在那儿吃早饭。卫司正往桌上端着碗碟,瞧见他来了,也没吭声。
陆墨自来熟的很,一屁股坐到薛娘身边,让他再添副碗筷。
卫司深吸口气,成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这两句话在心里来回念了两遍,饶是没忍住火气,给陆墨摆碗筷的时候,声音大了些。
用薛娘的话来说,应该是摔盆砸碗。
好不容易能进屋伺候薛娘吃饭,稍微暖和会儿,结果一下子又被赶了出去,继续扫地。
也不知道他俩有什么好说的,见天儿的过来,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。原先还以为薛娘是故意气他,要不就是俩人商量乾坤寨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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