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还以为怎么了。
薛娘侧过头看他,胳膊放在桌子上,翘着腿,一边儿嗑瓜子一边儿说话,她从盘子里拿了块点心:你是真担心么?
陆墨没反应过来,啊了一声,薛娘把点心塞进去,瞥了他一眼:我看你就是在心里偷着乐。
陆墨委屈,没有啊。
薛娘听着外面实在不成样儿了,扯着嗓子喊道:谁再嚷嚷一句,都下去领罚!
丫鬟瞬间屏住气,憋住了哭腔,拿袖子抹了抹泪,除了眼睛有点儿红,压根儿瞧不出来她方才哭过。
这姑娘可以啊,变脸儿比他都快。卫司看得直点头,大声哭了一句,然后压低声音:能再哭会儿不,等她出来后,肯定没事儿。
丫鬟吸吸鼻子:不成,就是看你长得好看,我才帮你扫地的。哪成想到了这个地步,真是一点儿色.心都不能有。早知道会这样,你就是长成画里的人,我也不帮。
说完后委屈地瘪了嘴。
卫司噎住,不再看她,继续扯着嗓子哭嚎。因着一个人的声音,比原来小了不少,他又是个男的,没女的声音尖细。这么一来,就费了不少力气。
丫鬟站起身子,走了几步,离他远一些,跪下。
里面又喊了一声:赶紧拖下去领罚!
丫鬟犹豫着起身,又听见:不是你,是他。
卫司跟没听见一样,身子靠着门,继续嚷嚷,忽然停下来,轻声说着话,带着丝沙哑:我嗓子若是喊破了,还怎么逗你笑。你快些出来好不好?这些天,我夜里睡觉,梦里都是你。
薛娘在屋里仰着头,说道:我长得这么好看,你不梦见我,还能梦见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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