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以为他哪儿都顺利,结果是个还不如没爹没娘的。
陆墨叹口气,让他呈上来那面镜子。
李老爷从怀中取出,用一块帕子蒙着。他走了几步,然后弯着腰递过去。陆墨接过来,刚要掀开帕子,就听他说道:皇上请听臣一言。
陆墨手顿了顿,盘算着这会儿该不该听,抿了抿唇,应了。
李老爷说道:镜中能看见好几世,可终归是过去了,若有另您动怒的,还望您海涵。
陆墨看了他一眼,让他退下。
帕子掀开。
铜镜两边镌着花纹,镜面昏huáng,看的陆墨眼晕,忽然觉得眼睛刺痛,瞧见一个缠绵于病榻的男子。和一个面容姣好,神qíng疏离的女子。
就跟演话本似的,一幕一幕。直戳他的心窝子,难受的很,疼的喊不出话来。
直到女子死在了男子怀里。
陆墨心里一颤,唇色发白,继续往下看。
男子与女子相拥而眠,天色泛起鱼肚白,女子悄然没了气息。
陆墨手心发麻,心里慌得厉害,每看一幕,他的心就彻彻底底的疼上一次。前世的事qíng,好似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,只需一个契机,就能唤醒。
硬着头皮,看到了女子独自逃走,委托人安葬她。男子却一连找了许久,终于找到了那根簪子。
陆墨的视线定格在那根金簪上,只觉得头疼yù裂,心口发闷。
李老爷在旁边候着,见陆墨的脸色惨白,神qíng慌乱,叫了一声:皇上?
陆墨仿佛没听见,眼睛通红地盯着铜镜,不住的问为什么。
为什么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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