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墨继续说:换句话说,你希望谁先死?
薛娘皱着眉头,脸上带着怒气:为什么非要死一个?你问我这些做什么?
她心口起伏不定,脸憋得通红,眼里泛着水汽,身子发抖,显然是被气得不轻。陆墨弯了弯眼睛,盯着她道:是啊,为什么就非得死?
薛娘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陆墨尤其有耐心:你说,为什么要死?
卫司冲过来挡在她前面,抿着唇瞪着陆墨:你今儿是专门来闹事儿的?她可没亏欠你,你冲她摆什么脸子?
陆墨眸光一暗,将匕.首快速掏出,冲卫司刺过去。薛娘惊得大叫,连忙将卫司推到一边,大喘着气,喊道:陆墨你发什么疯,赶紧出去!
陆墨低下头,像是没听见似的,匕.首重新放好,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卫司。袖子被割破了,渗出血来。
卫司背对着薛娘,冲他勾了勾嘴角。
那一刀来势凶狠,稍微松懈便能要了他的命。卫司哪里会在陆墨面前放松警惕,即便薛娘没有推开他,也是伤不到的。
只是她喊出声的时候,卫司心下一动,看着匕.首凑了过去,手臂划破。陆墨看了他一眼,迈着步子离开。
薛娘心里慌乱的很,唇色苍白,卫司见她要站不住,走过去扶她,被薛娘甩开,身子发着抖:你也出去。
卫司本想安慰她一句,终是叹了口气,往外走了。
薛娘将摆的瓷器砸了许多,心里的烦躁仍是一点都没有消。为了她把自己都伤了,这是作了什么孽啊。
本来就是一个人,她能更爱谁?
过了几天,陆墨的手段越来越狠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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