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喝了一碗,权当早饭。
跟今天喝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想了会儿,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。
薛娘回到屋里眯了会儿觉,她算是发现了,卫司不能顺着,别搭理他正好。还好他这回没什么大事儿,多吃点儿好的,就能养过来。不然哪能像现在这么不紧不慢的,早在他身边跑前跑后的,说不定他还不给好脸儿看。
看了看窗外,也不知晓他察觉到没有。
连着过了好几天,卫司终于能来回走动了,只是腿还有些疼。薛娘想着找个契机帮他把腿治好。只是他这会儿都不让扶,对她的靠近抵触的很。可也没再提过让她走的事qíng,薛娘越发纳闷,这到底是察觉到了,还是没有。
卫司开始摆上谱了,支使着薛娘gān这gān那。薛娘但凡不乐意,他就坐在那儿冷眼看着,一副随她的样子。薛娘还真就不做,在那儿慢慢吃着香烛。
卫司别别扭扭地说道:你去打盆水,明儿我给你买jī腿去。
薛娘没抬眼:你先等会儿。然后津津有味的吃着。
卫司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。
薛娘觉得卫司的态度转变了些,跟他提了提治腿的事儿。卫司一扬眉头,盯着她说:为什么要治?
走路不方便啊。
卫司吊儿郎当:我要是治好了,等她回来瞧不见我受得这份儿罪,那不是白搭了么。不能这么便宜她。
你这不是有病么。
卫司的视线没离开过她,眼神变得越发深沉,让人看不透:我早他妈病了。换成谁被这么晾在这儿许多年,谁能不病?老子就是要她回来后心疼。你说,她敢见我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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