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心思了,肯定会动手的。只是不知道他琢磨着什么事儿,眼下不肯应。
系统犹豫:真的?
薛娘极其有信心。
结果第二天,家里就找不到人了。门上着一把锁,桌上留张字条,说得出去两天。抽屉里有香烛,饿了就拿出来吃。
其余的一概没说。
薛娘皱着眉头思索,他能上哪儿去。系统急得嚷嚷,他是不是跑了。薛娘被它弄得没脾气,只说啥事儿没有,等着就行了。
系统仍是心急得很:你能不能正经点儿!这可是大事儿!他要是不待见你了,你能怎么办!
薛娘被它这么严肃的语气给镇住了,半天没说上来话。
系统以为她害怕了,又出声安慰:你看好他,等他回来了仔细问问去哪儿了就行。
薛娘:你是不是被别的灵shòu骗过,这么没安全感
系统闷闷的:才没有。
薛娘安慰:别怕,卫司过几天就回来了。我知道你担心,没事儿的。
镇上一匹高头大马从路上经过,行人伸着脖子看,仍是没瞧清是谁。互相打听着,有人犹豫地说是不是卫司。
旁边儿的人哄笑,哪儿是他,没听过瘸子会骑马的。有的人听见连连说这话太缺德,啐了一口。说瘸子的那人不敢再吭,只说是秃噜嘴了,莫见怪。
一路未歇息,人能扛得住,马却受不了。天色擦黑,找了家客栈,给马饮足了水,又喂了些糙料。
次日,过了宵禁的时辰,天还未亮,马蹄又开始哒哒作响。连着走了两天,到了宫门口。卫司翻身下马,腿有些不便,姿势难看了些。将马拴到一边,靠着一面墙盯着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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