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娘挑眉:你这会儿心急了,之前可是连话都不主动说一句。
卫司不作声,拽着她往炕边走。扯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,拥着她带着凉意的身子,心里却暖和的很。天泛起鱼肚白,他的困意刚涌上来,下巴抵在薛娘的肩窝,沉沉睡去。
薛娘这些天一直在外面转悠,也困倦得很,挣了挣,反倒被他拍了一下,索xing躺在他怀里把眼睛闭上。此时被他拥着,十分踏实。
事qíng说破,便无了隔阂。卫司做起事儿来也方便的很,不用再费心思瞒着薛娘。京里飞来的信鸽,他以往都是算着日子,一步不敢离开家里,就怕不在的时候,她看见信鸽腿上绑着的字条。
薛娘对这些头疼得很,直接跟卫司说,要不然施个法术让皇帝给他腾地方算了。卫司正拿着笔给封越回信,听见她的话,冲着额头弹了一下,还真想当祸害凡间的鬼了。
薛娘瘪瘪嘴,没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。本就想把卫司给忽悠到地府再说,等他们俩走了,这个世界恢复成原样。结果刚开了个头,他就说不行。
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么讲规矩了。
封越传来张字条,让卫司去京里。事qíng有了转机,若是顺利,要不了多久,应是就成功了。
因着这个皇帝登基的时日不长,开始一两年还尤为勤政,过了段日子,许是用劲过猛,朝臣懒散,他也疲倦了许多,渐渐也成了昏君的模样。
百姓怨声载道,有许多大臣不服气,封越这些年一直在偷偷打点,就想着卫司哪天会回来。
所以这次,应当是能成的。
卫司立马收拾包袱,牵着马要走。薛娘挑明了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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