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倒在海棠花盆,撇过头瞪着眼睛,脸色yīn沉,怒气冲冲:伤到了怕什么,朝廷都折腾的不像样子了!赶紧拿刀来!
夫人咬着牙含泪,说什么也不肯。
他气得将手指咬破,血挤在笔洗里面,夫人连忙走过去,见到他在纸上写字。她惊惧的拦下:老爷,您这是做什么!
他冷笑:我做什么,就不信他能刚当上监国就不顾大臣的意见。
夫人看了看纸上的字,心里明白了个大概,沉声:老爷,您好糊涂!他既然说出了口,怎么会没想到有人阻拦。他怕是正想找个出头的立威。
我怕他不成!
夫人脸上滚落了几滴泪:如今儿子这般有出息,在朝廷里有了立足之地。孙子也刚到了念书的年龄,儿媳肚子里又怀上一个。您要让这一大家子陪葬不成?我是要追着老爷去的,可他们,我着实不忍啊。
说着便捂着脸呜咽起来。
他被哭的头疼,脑子却清醒了许多,看着旁边儿伤心的夫人,又瞧了瞧窗户外面。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,瘫坐在椅子上,没了jīng气神。
其实这些大臣并无什么赤胆忠心,近年来经历了太多次改朝换代,无时无刻都绷紧着脑子里那根弦儿。稍微有了风chuī糙动,便要早作打算。
他们这回不忿,主要是卫司想追加薛娘当皇帝。若换成个男的也就罢了,可这不是欺负人么,自然难以忍下。
卫司已经准备好明儿一大批的人来上奏折。这会儿正倚在g上养jīng蓄锐。薛娘在一边儿看的直撇嘴,想休息倒是把眼睛闭上啊,这么死盯着她做什么。
搓了搓胳膊,坐的离他远些。却被
第134页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