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再的赔不是。还说明儿让她再过来,他那儿有坛好酒,送给她尝尝。
薛娘摆摆手,见这个话头打住了,便准备起身。偏偏有个没心没肺的,又多问了一句:您跟衡元君真没什么jiāoqíng?都经历好几世了。
薛娘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位,正满脸的失望,眼巴巴的瞧着她,指望着薛娘能说句跟衡元君jiāoqíng好的话。
她皱着眉问了问:你失望啥?
他叹了口气:也没啥,就是觉得你俩挺配的。
说完这句话自觉失言,往自个儿嘴上打了几下。薛娘被他说得心里高兴,脸上却严肃的很,他缩了缩脖子,等着薛娘骂他,没想到只是轻飘飘两个字:是么。
没胆子点头,清了清嗓子,扭过去头装没听见。
薛娘往外面走了几步,听见身后有神仙说话,连忙回头,瞧见了衡元君。他身上的衣裳皱巴巴的,头发还湿着,整个人泛着寒气。
薛娘归位后还是头一回见到他。心下一跳,手心有些发热。衡元君似是没瞧见她,跟守卫说了几句话,便往外走。他神qíng冷峻,薛娘莫名有些紧张。
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,衡元君停下脚步,微微侧着头:执扇仙子也在这儿,真巧。
薛娘愣了愣,有些回不过神儿,gān巴巴地说道:是啊,巧。
衡元君暗自撇了撇嘴,等着她说话,半晌,什么也没有。身边儿的守卫还看着他,一副怎么还不走的表qíng。
他有些恼怒,憋了口气,脸上不显:那我先告辞了,溺江的水患尤为厉害,我得守着去。
薛娘这才说道:你当心身子。
衡元
第136页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