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应声,又叫了两遍。电视音小了下去:啊,怎么了?
我出去一趟,罗娟那儿有本书,我去借来看看。
行,路上注意点儿。去冰柜拿根儿冰棍吃,别中暑。
薛慈说了声不用,走到过道把自行车推出门。自行车座有些发烫,从篓子里拿了个塑料袋套上去。
日头正烈,晒得胳膊有些疼。猛蹬了几下,扑面来了股热气,鼻腔嗓子眼全都是,顿时喘不过气。
懊恼地皱眉,街边的小卖铺开着门,车上正在卸货。瞧见了薛慈:大中午的咋出来了?也不嫌晒得慌。
薛慈速度慢下来:我去找同学,先走了。
罗娟的家在另一条街上,绕了个圈子才到街口。有个支着太阳伞的摊子,冰柜上盖着厚厚的棉被。她把车子骑过去停下。
老板娘瞧见她,起身站起来作势打开冰柜:还是老冰棍儿?
薛慈嗯了一声,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钢G递过去。撕开包装纸,放在嘴里咬了一口,冰冰凉。恼人的躁意顿时消了大半。
老板娘把她手里的冰棍纸收好,放到纸箱子里,摞了好几本书的厚度。
又来了一个男人,头发偏长,许是发质硬,谁也不挨谁,跟刺猬似的。穿着白色汗衫,下摆染着黑色的污渍。下面穿一条牛仔短裤,圾着人字拖。额头上都是汗,用胳膊蹭了一把,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两块钱。
老板娘打开冰柜,露出多样的雪糕:你要哪个?
男人挑了一会儿,薛慈手里的冰棍都吃了一半。老板娘催他,冰柜不能一直这么开着。他拿出来一个。
薛慈看了一眼,菠萝冰激凌。形状跟杯子似的,外面厚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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