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学员说长奚路上那家龙虾馆的龙虾特别好吃,我还没吃过呢。”
沈莫没说话。
“你就在这家呢吧。”谢恒啧了一声,“哥哥,挺会享受的啊,我在这练舞练得快要累死了,你在那喝啤酒吃龙虾,人与人啊,真是不能比。”
“呦,好可怜啊。”沈莫用平板的声音说着敷衍的话。
谢恒磨了磨牙,他可能有受虐倾向,他对沈莫这种态度简直是……
五年前,沈莫就喜欢用这种懒散的不屑一顾的腔调怼他,人家是作家,怼起人来一套一套的,他嘴笨跟不上,每次被怼的毫无还口的余地,当时真是要憋死了。
后来,他发现,他每次想到沈莫时,都想让沈莫骂他几句,怼他几句。
时隔五年,再听到沈莫怼他,真是听一次爽一次。
真是贱啊。
“那龙虾馆能外卖吗?”谢恒轻咳一声,“不是我想吃,要是能点外卖我给我这些学员来点儿,他们一直想吃呢。”
“哦,那不好意思,人家生意太忙,从来不送外卖。”沈莫说,
“行吧,看来他们没口福了。”谢恒撇嘴,不解风情的老男人。
“还有事儿吗?”沈莫问。
“……没什么事儿……”
“好,那挂了。”那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。
谢恒打电话的本意是想提醒沈莫后天不要忘了来看演出,东拉西扯一通后发现正事儿竟然没说成。
“谁啊,一电话打这么长时间?”向北一瓶啤酒都已经喝完了。
“谢恒。”沈莫道。
“啊?”向北举着啤酒半天,拖长声音,“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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