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后来他打听到,在离这镇子有些距离的一座山上,有一个自称玄门的小门派。这小门派虽说不是修仙门派,但对于一些民间的怪事颇有研究,也经常派人出来帮人解决各种事情。
恰好这时候,薛小少爷的病情突然稳定了下来,虽说小少爷依旧长时间的昏迷,却连续好几天没有再加重了。
薛老爷咬咬牙,让自家夫人和薛管事的留在宅子里,自己就寻着路去找那个玄门,这一去便是小半个月,直到今天早上才赶了回来。
等薛管事说完了这些事情,她也已经领着苍逸三人来到了堂屋。
堂屋的门虚虚地掩着,还没走近堂屋的时候,苍逸几人便听见堂屋里有人的交谈声,却听不太真切。
等几人走近了些,薛管事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,门内的声音便清晰起来,他们正巧听见屋内有人说了一句:“问题就出在尊夫人的身上。”
屋内陷入了一片沉寂,薛管事推开门,低着头道:“老爷,老奴带几位仙长进来了。”
堂屋里有三人,两男一女,其中一位年约三十的男子坐在堂屋正中间的座位上,他的身边坐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,另外一位男子年纪看起来约莫四十左右,此时正坐在堂屋的一侧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罗盘,罗盘上的指针正对着那女子的方向。
“薛老爷。”秦书向坐在堂屋中间的那位中年男子抱拳。
好一会儿之后,薛老爷才像是刚回过神一样,低低地嗯了几声,“几位仙长进来坐。”
仓薯一直乖巧地团在苍逸胸前的口袋里,在进入到堂屋里了以后,他耸了耸小鼻子,豆豆眼有些疑惑地转了转,最后停在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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