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“特意去问有点奇怪。”
温沂开着玩笑,“那我不特意的去问一下?”
迟暮之闻言觉得好笑,“你这么闲?”
“还行吧。”温沂语气懒散,“难得有之之好奇的事,老公总要满足一下。”
迟暮之嘴角稍扬,也不阻止他,让他满足满足,可这人听到她同意的话后,反倒又叛变。
“之之,这就有点过分了。”温沂俯身看她,拖腔带调道:“在老公这儿,居然还对别的男人好奇?”
“?”
迟暮之还真没想到会冒出这出,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的倒打一耙。
“嗯?”温沂眸底含着玩味,“之之不说话心虚啦?”
迟暮之一噎,“我心虚什么?”
温沂语调轻抬,“被老公说中,心虚了。”
“......”迟暮之没忍住骂他,“你有病?”
被人骂,温沂没恼,反倒还笑了一声,“怎么还骂人啊?”
“你问问你自己。”迟暮之随手把杯子洗好放在一侧。
“这么冷漠啊。”温沂拖着音开口,“还有点让人伤心了。”
迟暮之被这语气气笑,“你哪儿来的这么多伤心事?”
“之之的就让人伤心。”温沂低声说:“所以要不要哄哄我?”
迟暮之闻言挑了下眉,“哄你?”
温沂点着头,疑惑问:“伤心了不应该哄哄?”
“你哪儿伤心?”迟暮之慢悠悠问。
“哪儿都伤心。”温沂气定神闲地又补了一句道:“都快伤心死了。”
迟暮之没忍住笑了声,“那你想我怎么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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