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我的哥,今儿个这批货您就请好吧,别说漳州,您就算是跑遍东南亚,那也绝不可能找得到比这还纯的货色。”
何二尖细的嗓音在墙对岸响起,林谨殊背脊紧贴墙面,顾不得这股恶臭气息,他只管轻移几分自己的脚步,然后再往那垃圾堆填处隐身而去。
另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较小,结结巴巴的一个字也听不清,林谨殊初步断定这应该是位不久前刚找过来的新买主,而且还是私人买主。
何二扯着嗓子继续忽悠说,“这个价位可绝对不能再低了,咱们干这行的,那可都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奔命,我大哥上回和条子打架,到现在都还失踪着没找回来呢,你说他要真没了,我总得余点儿钱替他照顾照顾老婆孩子不是。”
“那.................好吧。”秃头男人胳肢窝里夹着公文包,他从钱包里掏钱出来数的时候手指头都发着抖,“二哥,下回你们还在这里出货吗?”
“那不好说,这几年一直查的紧,稍微有点儿风声咱们就得换地方。”
“那我要是吸完了,再想买,又要怎么来找你呢?”
“看见前面那条街的按摩店了没,下次找哥,随便挑个妹妹把人给哄高兴了,人家就能帮你联系我。”
“诶诶诶,好,好,那我先谢谢二哥了。”
“不谢,回去省着点儿吸啊。”
何二伸手拍拍那中年男人的肩膀后,这才乐呵呵的数着钞票从后门往酒吧内走,脑袋无端被个不知道哪里飞出来的空拉罐瓶子给击中,虽然没觉着疼,但人还是被吓得原地起跳。
何二骂道,“这是谁家不长眼的龟孙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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