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绷紧,手指永远是握成拳的形状,脚尖也做好了随时冲锋的准备。
在桶里熬了一夜,好不容易看见天亮了,气松了,手指用力按住的那处伤口也没有那么明显还在流血的迹象时,林谨殊才一点一点闭上自己早已困倦的双眼。
他好想睡觉。
那天做了一个梦,梦里没有天堂,没有云朵,没有花草,没有河流,甚至没有能让人正常呼吸的新鲜空气。
在某个摸不到底的最深处,只有一条狭窄空洞的臭水沟,而自己此刻正挂在一颗满是铁锈的小钉子上,脚底下踩着的是肮脏黝黑的臭水沟,来往窜逃的黑老鼠不停发出令人厌烦的‘叽叽’叫嚣,脚底下用力踩着湿滑泥泞的石壁,手指头缝里抠满了黑泥。
林谨殊浑身上下都在用力,像是稍微一个松手,自己就会落入万丈深渊,粉身碎骨,然后万劫不复。
“别紧张,放松些。”
就连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也不敢随意让自己沉静下来的人,突然有一天,他听见有人轻声在自己耳朵旁边说‘别紧张,放松些’,那个人像是在引导,也像是在安慰,说完话不忘动手拍了拍林谨殊紧绷的小腿,然后再坐下来像哄小孩儿一下,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紧握成双拳的手指。
那是苏青濑。
林谨殊重伤睁眼后瞧见的第一个人。
也是他第一眼,就想要祸害,也决定要祸害的人。
“对不起。”
林谨殊站住脚,他回身走到苏青濑的面前,弯下膝盖来砸中地面,只伸手一把再将人用力抱进自己怀里,用力抱住。
苏青濑还是在哭,虽然很小声,但喉间每一个控制不住溢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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