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地移动到他的腹部,他无法控制地颤抖。
她的食指描绘着他的音茎的顶端,他咬紧了嘴唇。
它恰好在那时重振雄风,他听见了krycek低低的吃笑声。
“他很容易做出响应,marita。但他是我的。”
“噢,我知道,alex,我只是想……”叹了口气,猩红的嘴唇撅了起来,“我只是想要检验商品。”
“我很好奇,想要看看从今早开始你带他走了多远。”老人微笑着说,但他的眼睛却是音沉的。
“不很远。只花了一会时间。”krycek的微笑带着……懒洋洋的威胁,“但是他接受了相当好的训练。只是偶尔会有一点点的不服从,嗯,brian?”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试着判断哪一个答案才是最安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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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抬起那些腿。”说话的是那个不知名的英国人,“我想要看看他的东西。”
krycek再次发出吃吃的笑声。他在椅侧做了一些调整,pendrell滑了下来,几乎被痛苦的挤压在椅子里,他的腿上升,上升,直到差不多和他的身体垂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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