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她醉了,或许他也醉了。
他想抱住林染,但她按住他一只手腕,他不动,她的唇还在缓缓下沉,吻过他的喉结,吻过他的锁骨,吻过他的凶脯,而后停驻在他的一侧孔头上。她的舌尖与他的孔头,柔韧相触,二者无来由地嬉戏着,打闹着,然后舌尖越发软,孔头越发石更,邓西城不由自主地深喘了一口气。
林染的手将他的浴巾解开,他的阝月颈就这么蹦了出来,几乎弹在林染的鼻尖上。
林染略微端详了下眼前的物什,阝月颈很干净而又挺拔,略暗沉的肌肤覆盖着海绵休,鬼头粉色浑圆,尿道口已见星星点点的前列腺腋溢出。她凑过去,舔了舔那透明的腋休,咸咸的,然后她抬头看了下邓西城,他也低着头,正凝视着她。
林染笑了一声,然后用她的唇裹住他的鬼头,他一颤,半条阝月颈已经滑入温热嘲湿的腔隙中。她也不慌,只用自己的舌头绕着鬼头下面的沟画圈圈,每每绕过系带的时候,他就会低低呼一声,然后忍不住将自己的分身再往林染口中送进一寸。然后她用自己的喉咙开始吸吮着那个小口,那稀薄剔透的腋休无法控制地噗噗噗溅出,流淌在她的咽喉中。她感受到那肿胀的阝月颈,情不自禁地抵着咽部的肌柔,一次一次地,轻柔而又坚定地耸动着。然后阝月颈越发膨胀了,颤动着,在她嘴里跳动了好几次,继而她尝到了微腥的味道,她来不及吞下来就被他抱了起来,放在梳妆台上了,她纤细后背贴在冰凉的镜面上,饱满的臀部黏上台面,他的唇在跟她的一直纠缠,而手已经将她两腿分开,露出早已湿漉漉的丛林深处。
当他进入她里面的时候,她觉得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紧密地覆着她
第-3夜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