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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风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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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第-9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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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原木柜子,柜子上放了一玻璃罐,装了妻子用那一百多封情书折叠起来的千纸鹤。
    妻子小小的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,妻子说,我欢喜。
    ?
    犹记得,以前我跟她躺在她公寓里那张小床上。
    她说她喜欢蚕丝被,我说鹅绒被不行吗,她说蚕丝暖和,我说鹅绒暖和,两个人互相不服气,在被窝里从床头打到床尾,又从床尾窜到床头,打得是那个面红耳赤,热血沸腾,最后倒是她冰凉的手贴在腰间,让我彻底服气了。
    ?
    而现在,妻子缩在熏暖的蚕丝被里面说,我欢喜。
    妻子将左手袭上我的右手,我的手因为工作的关系,大拇指指节处有层薄茧,妻子便细细地从我的指尖开始磨蹭,磨啊磨啊,磨到手掌心,继而妻子柔声道,玻璃罐要不放书柜里面,我怕它跌碎了。
    我说,好。
    妻子又道,我看对面那墙好像不是很搭屋子的风格,空空荡荡的,要不我们去捡几幅油画,裱一下。
    ?
    我蹲在门槛上半晌,灰黄的灯光染了一墙的苍白。
    那张被揉得支离破碎的纸,安静地躺在我手心里,指节是茧,蹭得一脸疼痛,却无处倾诉。
    提笔,我点一休止符,停留在文的最顶端。世事如书,我偏爱你这一句。终于,我做了一个逗号,停留在你遥不可及的身后。
    你将会有你的朗读者,而我,却也不是摆渡人。
    ?
    满目疮痍涂满了那张墙,将空白碾成尘埃,将碎纸揉成句点,将风声捏成可念而不可言。
    于是乎,妻子将她的手探在我手心,蚕丝将身上淡

番外第-9夜(4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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